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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柱山水清涼
發布時間:2019年8月9日 星期五來源:天柱山網

  臨近八月,通常是溽熱的盛夏,到處都是熾烈蒸騰的暑氣。穿梭于城市叢林之間,腳步日趨疲頓,心情也如同這高溫般焦燥不安。蟬鳴尖利,人也變得心神不寧,無精打采,奢想有一處清涼的山水沁涼煩躁的內心。

  天柱山,是中國天然氧吧,如果不曾來過,你不會知道這里的夏天是怎樣的清新清涼,伴隨著這清新的涼意的,是心無旁騖的駐足與暢快地呼吸,足以讓人忘我。

   大別山自西北而來,至東南,匯聚成天柱山道道山脈,營造出天人合一之境,自古便為圣山福地。最早鐘情并隱居于此的是漢末著名方士左慈,他少年時便居住山中潛心修道,創造了中國最早的煉丹術。

  左慈踏歌而來,他踽踽獨行在上天柱山的路上,最終選擇在盛產藥材的良藥坪的一個山洞里棲身。他翻山越嶺,采集藥材,架設丹爐,煉制丹丸,高山峽谷間,長髯飄然,道骨仙風。

  斯人已逝,今人在良藥坪建成煉丹湖,群峰環峙,云朵在藍色的天幕上飄然而過,倒映在水里,蕩漾著天光云影共徘徊的詩情。湖面上,微風騰起細浪,與綠樹的影兒微漾出粼粼波光,云霧起時,從湖面上裊娜升起,像極了丹灶里煙霧,自然天成“丹灶蒼煙”之佳景。在這裊裊婷婷的云山深處, 17度的清涼,讓人心生怡悅,通體透徹。

  這也許是左慈在丹爐里種下的藥的種子,在青山綠水間閃耀出藥的光芒,這光芒散發在《后漢書》、葛洪《抱樸子·金丹篇》《神仙傳》、曹植《辯道論》的字里行間。這顆種子在有著特殊地質、優良生態、奇異氣場中開出天柱養生功這朵嬌艷的花朵,讓天柱山養生游魅力萬千,成為美好安徽的重要名片。

  與天柱山水發生關聯的,除了道家羽客,通常為文人雅士。在他們的筆下,山水是飄忽不定的,至于煉丹湖畔有沒有楓葉荻花,湖面游舫里是否飄蕩著笙簫,這清麗的山水同樣不會與唯美的文學境界產生疏離。

  詩仙李白曾行船長江,望見天柱山,一時間被天柱山“奇峰出奇云,秀木含秀氣”的景致驚呆了,對于一生好入名山游的游俠,在與天柱山的匆匆一瞥,和“欲往心莫遂”的悵惘中,李白發出“待吾還丹成,投跡歸此地”的聲言。

  此后,歷代文人雅士一路風塵,輾轉而來,飄蓬流散的人生,讓他們踟躕于天柱山,失望的眼神飄過山水,又閃爍著受這山水潤澤的深深渴望,天柱山山水,讓他們內心純凈,心靈得以泊歇,成了他們落寞境遇的精神給養。

攝影:黃洪潮

  即便是仕途安穩,也鎖身于公務,享受山林野趣幾乎是奢望,于是,他們常常藉山水而言志。蘇東坡曾在古舒州為官,平日或勞形于案牘,批閱公文,或于燈光如豆的夜晚捧讀一冊黃卷,終覺心力交瘁,枯燥無味。飽嘗人世滄桑的他,常寄愁心于天柱山水,流露出“青山祗在古城隅,萬里歸來卜筑居”的愿望。

  人生往往在得失間徘徊,曾經的愿望并不能全都變成現實,但是他們對隱逸山林的向往從未停歇過。相對于一帆風順的仕途人生,他們更多地渴望回歸,尋一處山水,去調理漸已紊亂的身心,想著過上飄然遺世的生活,在山水間停泊勞碌的身心,享受自然,沐著青山綠水,迎著朝霞落日,向內心輸送一抹抹清涼和清新,為人生涂抹上健康純凈的底色。

  這讓人想起了俄羅斯《財政計劃》總裁尼古拉。尼古拉生活優越,但常常困擾于肥胖癥引起的高血壓疾病,連上樓都要人攙扶,他的妻子也因俄羅斯高寒氣候身患不孕癥,在地位和健康之間,他悵然若失,心情一度低迷,脾氣也一日比一日壞。他一路顛簸,來到天柱山習武養生,身體日漸康復,也喜得一雙兒女,成全了他一生的夙愿。

攝影:桑琳

  我們常囿于霧霾深縮的天空,常困擾于不再純凈的水和空氣,心里因此承受了太多的負累,無論是左慈,李白和蘇東坡,還是尼古拉,不過是歷史長河中一朵浪花,直至現在,無論是過客還是歸人,都需要一處山水,澄凈不安和浮躁,拂去歲月的風塵。而天柱山,紛紛走進他們的視線,在無數個夏日,他們盡情吸允天柱山水草木的乳汁,枕著一抹清涼,溫潤一程程人生。(文/陳興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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